第(3/3)页 张自强:“嗯。” 于大东:“水质波动大,不能随便用药、肥。湖滨属于生态敏感区,环保要求极严。普通田有点虫就打药,有点弱就追肥。我们这个试验田,农药乱打,化肥多了,鱼虾鸭死,还会污染水体。要精准控制。” 张自强:“听着就很痛苦了。” 于大东:“这个问题还是把田垫高了,不让湖水倒灌来解决。还有湖滨多为冲积土,漏水快,保水难,肥力容易流失。也是靠这个办法解决。” “湖里面的鸟类也多。天天来偷鱼甚至是小鸭子。” 张自强:“这个就比较麻烦了。” 于大东:“对啊,我特么压根想不到老子一米九的壮汉,有一天会背这些鸟欺负得没脾气,刚赶走了就来了,根本赶不完。” “后来问时哥,他说在两米以上的地方架防鸟网,把桑树种密一点,把养鱼的沟挖深一点。水稻种密一点,他做了风动驱鸟器,反光板。效果还行。” 张自强:“所以他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搞呢。” 于大东说:“他说湖边水体调温,夏季比周边凉快热、冬季也不会出现骤冷,而且灌溉容易,水质好。鱼和鸭成活率比普通田高很多。他说湖泊是个......他用了一个什么词,让我想想......哦,对天然的调节器。自从认识他,我学会了不少拗口的词。” 张自强:“就算他费劲做成功了,别人也很容易模仿。” 于大东说:“诶?他说就是巴不得大家都模仿,然后形成规模化,产业化,才能把单位成本降下来,利润提上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