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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大东翻白眼：“有什么不好，反正都是湖里的鱼，你管我怎么弄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于大东还把程时和章启航他们叫过来吃饭。米是试验田里面的早稻米。主菜是稻田鸭和荷花鱼，河蚌，田螺。汤是桑叶瘦肉汤。

    酒是桑葚泡酒，就连甜点都是桑葚果酱慕斯和馅饼。

    程时叹息：“你们还真是物尽其用。好歹也弄个炒莲藕，换换口味。每次来都吃这个，我真腻了。”

    于大东：“这你就嫌腻味了？这才五公顷地，田垄上的桑葚和桑叶就吃不完了，你还说要搞一百公顷。到时候我给你做桑叶包子，饺子，清炒桑叶，凉拌桑叶。再多吃点，我都能吐丝了。拿去养猪，猪也能吐丝，变大号蜘蛛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程时：“你不会叫他们用桑叶养蚕啊，非要自己和客人全吃完吗？养蚕的蚕沙还能喂鱼施肥。你招那么多女工人，正好分流啊。而且湘省的农业品类正好太单一。你搞个新项目还能争取农业板块的补助。我们也好开源，不用只盯着工业薅羊毛。”

    于大东：“我也想，但是不会，湘省好像没听说过大规模养蚕的。”

    程时想了想，忽然笑了：“不会也没关系，过一阵子，我给你从江南找几个养蚕的行家来。”

    于大东寒毛一竖：“你别笑。你一笑，我就害怕。”

    程时说：“呦，你好像忘了自己还有个妹妹在江南，专门做丝绸的呢。”

    从上次投资了一百万在向东市之后，苏晓红母女一直在忙着整顿企业，还没腾出手来实施跟向东市纺织厂的合作项目。

    于大东瞬间痛苦起来：“哎呀，我去。”

    许月牙一来就意味着于大东还要分神盯着程时跟许月牙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有些事真的不能说。不然很快就兑现。

    许月牙像是听见了程时的“召唤”，带着技术人员浩浩荡荡来了。

    上午谈工作的时候，她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于大东以为自己紧张过度了。

    可是下了班，自己人吃饭，许月牙就原形毕露。

    本来是他给许月牙接风洗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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