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然霍砚深说了,乔熹还是想问清楚。 “也不全是许西楼跟我说的,那年我好像才八岁,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父母好像也说了一点,更详细的事情是许西楼跟我说的,我问过我父母,他们说我还小,没有告诉我。” “你父母应该只是知道许西楼的父亲入狱,至于过程,他们应该不清楚吧。” “确实跟你说的一样,当时许西楼的父亲研发出来的一款药出了问题,导致几十人出现了严重的,不可逆转的后遗症,其中有三人死亡,影响力比较大,许父和他父亲同时被带去调查,许父劝许西楼的父亲把责任全部承担到他身上,这样,许父就可以出来周旋,想办法保他出来……” 霍砚深把这些事情大致说完,意思就是许染的父亲欺骗了许西楼的父亲。 等许西楼的父亲把责任全部承担之后,许父反水了,把这个责任全部都推到了许西楼的父亲身上,以致于许西楼的父亲极有可能会判死刑,从而导致许西楼的父亲认为自己被欺骗了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等待他的结局又可能是死刑,他选择了自杀。 “不可能,我不相信!” 乔熹觉得这就像一个故事。 她说:“药物从研发到上市,要经历无数次验证,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情,根本不可能。” “熹熹,难道你忘了几个月前许氏出现的药物问题吗?” 乔熹当然知道,但事情并不算严重,许西楼那边一直没有公关解决,导致许氏的股票不断地往下跌。 许染才借助那个机会开始收购许氏的股票。 “没忘。” “林梅无法忘记当年她的丈夫被背叛,她想用同样的方式来颠覆许氏,同时提醒许西楼,让他别忘了他父亲是怎么去世的,试图让许西楼尽快关停许氏。” “我还不相信,这些事情并没有证据,我不信,在我印象中,许伯父并不是这样的人,他做慈善,他待人和善,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 乔熹就算相信霍砚深,也不相信这件事。 “许父曾做过的恶事,并不只这一件,还有别的……” “别说了!” 乔熹阻止了霍砚深,“我不想听。” 她不愿意霍砚深在她面前说许伯父的坏话。 她听了,感觉就像是在说许染的坏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