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北平除夕夜的那场规模巨大的神光,在短短几天内,就通过各地客商的口,像瘟疫一样传向了大江南北。 当那些平日里自诩高人一等的富商们,坐在自己那冒着油烟、昏暗摇晃的鲸油灯下时。 只要一想到隔壁街区那些满身油垢的泥腿子工头,竟然能在亮如白昼的屋子里喝茶,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就让他们几乎抓狂。 “凭什么?凭什么一帮臭苦力能用上太阳光,老子家财万贯,还得闻这股子牛油味?” 山西豪商乔致庸,此时正坐在他在北平的一处别院里。 他指尖用力,剪刀咔嚓一声,烛花被利落地剪断。 火焰一阵跳动,周遭的光线却未见明亮几分。 他双眉紧锁,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团微弱的黄光,一股无名火在胸膛里激荡。 乔致庸身侧,他的账房先生小心翼翼地凑上来。 他压低嗓音,生怕触怒眼前这位正处在爆发边缘的东家。 “东家,听说了吗?” 账房先生的声音轻如羽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 “王爷那灯,叫钨丝神灯,比之前那种竹丝的更亮,更好看,听说那灯丝比金子还贵,拉出来要神机助力。 现在,只有王府和那帮工头有这福气……” 乔致庸的眼神猛地一凝,烛光映照在他瞳孔深处,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亮。 他手腕猛地一翻,剪刀重重地拍在桌上,发出沉闷一声。 “放屁!不就是钱吗?” 乔致庸的嗓音骤然拔高,震得桌上的茶盏微微晃动。 “去,给燕王府递拜帖!” 他猛地起身,在屋子里踱步。 “不管是十万两还是五十万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