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为首的劫匪紧紧拽着常武的衣领,粗糙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皮肉里,短刀死死贴着常武的脖颈,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,稍有异动便可能割破咽喉。 剩下的劫匪其中六人各押一名镖局弟兄,手持长刀抵在人质后腰,还有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肋骨断裂的张镖师。 他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冷汗,嘴唇咬得发紫,显然正承受着剧烈的疼痛,长刀紧贴着他的咽喉,只要稍有反抗,便会立刻痛下杀手。 叶笙站在崖顶,身形挺拔,死死锁定着下方劫匪的背影。 他的余光却悄悄瞥向身侧的叶山,眼神交汇的刹那,叶山瞬间领会了叶笙的意图,悄然点头,借着转身后退的动作,指尖在身后快速比出手势。 随即不动声色地退入身后的密林,十二名叶家村的青壮眼神交汇,立刻行动起来,分成三组。 一组随叶山抄小路堵截下方去路,一组跟着叶柱沿崖壁上的藤蔓攀岩至山路侧面。 另有四人留守崖顶,迅速取下背在身后的连弩。 四人熟练地搭箭上弦,箭头淬着冰冷的寒光,精准对准下方的劫匪,弓弦紧绷如满月,蓄势待发。 “快点!都给我快点!磨磨蹭蹭的,想死吗?”为首劫匪厉声催促,语气中满是焦躁与狠戾。 他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,直觉异常敏锐,隐隐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,知道叶笙等人绝非善罢甘休之辈,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,可脚下的路狭窄难行,又带着八名人质,根本快不起来。 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崖顶的叶笙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杀意,生怕对方突然发难。 常武被推搡着往前走,脚下的碎石松动打滑,几次险些摔倒,脖颈上的刀刃已经划破皮肤,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流淌下来,浸湿了衣领。 他强忍着心中的惊惧,余光瞥见叶笙沉稳的眼神,心中顿时了然,于是悄悄放慢了脚步,故意拖延时间。 旁边的张镖师心领神会,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,故意踉跄了一下,身体重重撞在身后的两名镖局弟兄身上,带动他们也放慢了步伐,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顿时慢了下来。 “磨蹭什么!找死是不是!”押着张镖师的劫匪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,这一脚又重又狠,正踹在张镖师受伤的肋骨上。 张镖师疼得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涌了出来,却咬着牙没有屈服,反而故意大声喊道:“你们这些乱匪,你们就算逃下山,也逃不出荆州,不如趁早投降,还能留一条活路!” “放屁!”为首劫匪怒喝一声,被张镖师的话戳中了心底的焦虑,刀锋又往常武脖颈上压了压,鲜血流淌得更急了。 “少跟老子耍花样!再敢多言,我先杀了这个姓常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