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入户门对面是个被锁住的小门,希尔打开锁头,在墙面上摸索着。 咔嗒一声,灯开了。 下面是一条长长的楼梯,是地下室。 但灯光昏暗,只能依稀看到些什么,但看不太清。 虞孽扶着简临兴,双手没有乱碰,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。 简临兴扶着墙面,他的手已经被污染了,自然不怕再摸到什么东西。 只是数值再上升,他背包内的重置药水,就要不够用了。 四人下了楼梯,文白还在苦哈哈地洗碗。 他没包扎,血泡被冷水冲刷着,裂开了两道口子,脓水渗出。 他呲牙咧嘴,想到明天不仅要吃自己生的蛋,还得用沾了脓水的餐盘吃饭,就觉得恶心。 可又想到其他人也要吃,心里又好受了些。 地下室内全是霉菌的味道,虞孽捂住鼻子,观察着周围。 零零散散地放着几件农具,未被清理,金属上还黏着变色的血渍,凑近便更加难闻了。 她扯了扯简临兴的衣袖,示意他快找找有没有手套。 她可不想要毁容的小玩具,保护玩具,义不容辞。 简临兴透着暗光找寻着,还真让他看见了。 就是不知道放了多久,上面还有某种污渍,不知道之前被拿来做了什么,脏得很,但他别无他法。 “喏,去把那几个桶,和剪刀拿出来,可爱的女孩儿,这是你的小羊,你要对它们负责。” 慕梦云一脸菜色,从狭小的空间内走到角落,硬着头皮把剪刀塞进木桶。 刚摸到把手,就感觉手里黏糊糊的。 手掌怕不是已经黑了,她可不想长水泡,这对一个密恐来说太不友好了。 再说她从小就怕这地方,以前在老家时,地下室就这样。 那个灯像是八百年前的老物件,不亮,地下室又窄又冷,放着不知道多少杂物。 光是在门口看着,就觉得瘆得慌,更别说进来了。 拿完东西后,她就赶快跑上去了。 虞孽挡着简临兴的身体,让他好把手套藏起来了。 一边剃羊毛一边看解刨,人生中能看到这幅场景,也算是独一份了。 体验是有趣的,但场面绝对不好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