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焚天殿陈家小子,侯府可曾得罪你?还是我不成器的犬子,可曾得罪过你?”一身绫罗宫装崔夫人,柔声色厉:“如有侯府招待不周,妾身愿当面赔罪,何至于在大婚之日折辱吾儿?” 温软的声音,暗藏着机锋煞气。 崔夫人,从主位席起身,款步向陈默走来,身姿弱柳扶风,仿佛才三十岁的美妇,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。 但无人敢看。 客人们眼眸低垂。 不敢去直视韵味十足的崔夫人,她可不只是简简单单不理俗事的深宅大妇,而是世家女,侯爷正妻。 “不是我,我没有。” 陈默顿感冤枉,感觉到不妙。 虽然自己的身份,神侯府不至于伤他性命,但今日被打一顿教训一顿扔出去,传出去也不是神侯府以大欺小,焚天殿也不会为其撑腰。 不占理。 平白无故谁想挨打,陈默又不是受虐狂。 双手举起,表示无辜:“我真没有,我真只是来吃席的,他其实跟我没关系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崔夫人掩唇轻笑,眼眸却很冷,自始至终冰冷的眼神都是看向陈默,而不是对凌云飞出手的夜洐。 其他人一样。 完全不信陈默所说。 没关系,人是你带来的,现在说没关系,骗鬼啊。 “陈默,你少狡辩,你进来时大包大揽,说他们一切你负责,现在你敢说没关系?”脑袋被按在汤汤水水中的凌云飞,终于回神过来。 表情狰狞。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,还是自己人生最重要日子,传出去脸都丢尽了。 就算陈默背景深厚。 今日也要让他好看。 “这......”陈默张嘴,欲言又止,止了又止。 无力辩解。 他的确说过,现场很多人都听到过。 但在陈默眼中,带合胃口的三位刚认识的朋友进来吃席开开眼界,他们就算有所失礼,顶多就是吃相不好看,或者跟某位客人发生什么口舌冲突,都是小事,他当然能负责。 哪知道他如此莽。 “哥们,别按着他的脑袋的。”陈默无语看着夜洐。 我被你们害惨了。 “娘,把他抓起来,扔进粪坑里去。”凌云飞叫嚣着。 “他是我吗?”陈默呆呆的指了指自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