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萧以衡带着柳闻莺赶到宫正司时,苏嬷嬷已经被打了了几杖。 她年纪大,受不住,伏在长凳上进气多出气少。 执杖太监见萧以衡进来,慌忙跪倒:“二殿下,这老奴嘴硬,奴婢定会加把劲,撬开她的嘴……” “住手!” 萧以衡让人停手,扶起苏嬷嬷。 老人奄奄一息,被打得不轻。 柳闻莺撕开她后背衣物,用手帕按住出血部位。 同时立即让人取清水、干净棉布和金疮药。 柳闻莺手法利落地清理伤口,上药包扎。 待苏嬷嬷呼吸平稳些,萧以衡才启唇问道。 “那鹦鹉……真是你养的?” 苏嬷嬷闭眼,“是,是老奴养的。” “夫何一佳人兮,步逍遥以自虞是何意?” 苏嬷嬷眼睫颤颤,嘴唇嗫嚅,竟答不上来。 萧以衡自嘲地笑,“你连诗都不懂,怎会教鹦鹉念这个?” 她睁开眼,看向萧以衡,浑浊苍老的眼里情绪复杂,悲悯、愧疚。 “二殿下,莫要再问了……” 萧以衡攥住她的手腕,连同那被血水打湿的袖子。 “那鹦鹉不是你养的,你为何要顶罪?为什么?你告诉本殿?” 苏嬷嬷别开脸,泪水从眼角滑落,混进鬓边血污。 “是不是,我母妃?” 母妃二字出口,苏嬷嬷浑身剧震。 瞒不住了,再也瞒不住了。 苏嬷嬷嘴唇哆嗦着,良久,终于崩溃哭出声。 “是、是淑妃娘娘养的,可娘娘已经去了,这罪过就让老奴担了吧,莫再扰她清净!” 她抓住萧以衡衣袖,哀声乞求。 萧以衡不信,拂开她的手后退,眉头紧锁。 “本殿从未听过母妃养过禽鸟。” 苏嬷嬷凄然一笑,“殿下自然不知,那鹦鹉是娘娘生下您,自请入冷宫后,长公主殿下送去给她解闷的。” “当初娘娘诞下殿下,不是病故,是她被送去冷宫,无人问津,直至最后油尽灯枯。” “当年,所有人都当她死了,就连殿下您也这样以为……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