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有的钱能花,有的钱必须让别人花。 不出了粮食局大门,王跃进朝东边的一条街道走去。 “你上面写的沼气池,是跟谁学的?” “报告王叔叔,不是跟谁学的,是跟我第二个前妻了解的。” 杨枫随口说道。 此话一出,王胜利停下脚步。 差点忘了,杨枫这崽子结过三次婚。 老二柳惠玲家住县城。 当初,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取了高中,后来因为不明原因没有就读高中。 选择和当地的同龄知青一块下乡插队。 王胜利问道:“她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 杨枫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长吁短叹道:“王叔叔,说起来那话可就长了,惠玲的父母是知识分子,当年支援三线建设,人走了,就再也没能回来……” “惠玲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,了解的东西肯定比我这农民多。” 王胜利斟酌道:“你的意思是,柳惠玲的父母牺牲了?” “如果牺牲,她怎么会插队呢?上面是有政策的,这样的子女,不用下乡插队。” 对于杨枫的家庭情况,王胜利做过一些调查。 但是关于杨枫几个妻子的事情,王胜利了解得不多。 杨枫沉默了几秒钟。 目光看向南边。 再往前走几公里,就到纺织厂家属区。 “要不要和王胜利讲,柳东阳是绝户的事情呢?” 换作杨枫自己的事情,不但会说,保证还会添油加醋。 可是牵扯到柳惠玲,杨枫又有些犹豫了。 甭看柳惠玲自打上次和柳东阳见面,再也没有来过县城。 可这丫头的心实在是太善良。 手里握着一千元的欠条,柳惠玲迟迟不去索要。 由此可见。 柳惠玲对于柳东阳一家,抱着最后的一份情份。 倘若没有情分。 柳惠玲早就拿着欠条登门要债。 柳惠玲不说,杨枫也不好画蛇添足。 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王胜利察觉到杨枫脸上闪过的为难。 昨天见面,杨枫从头到尾都没有露怯。 更没有一丝反常的模样。 自己一问起杨枫前妻的事情,这小子就欲言又止,面色沉闷。 中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? “建国哥,你说的就是他?” “杨枫这个王八蛋烧成灰,老子也忘不了!!!” 杨枫犹豫该不该说之际,斜对面的一条胡同里,几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杨枫和王胜利。 其中一名年轻人目光阴沉。 犹如和杨枫有不共戴天的血仇。 身边的四个盲流子,流里流气。 其中一个人的腰部鼓鼓囊囊,一看就别着家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