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轻轻打开门。 门外的男人风尘仆仆,显然是从床上匆忙起来,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好好整理,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,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盛满了紧张与心疼,一看到她苍白虚弱的小脸,眉头瞬间紧紧蹙起。 “怎么烧得这么厉害?” 他伸手,轻轻覆上她的额头,指尖的温度微凉,让她灼热的皮肤感到一阵舒服的凉意。只是轻轻一碰,沈砚之的脸色便沉了几分,温度高得吓人。 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,却更多的是心疼。 不等林知夏说话,沈砚之已经轻轻扶着她,让她重新躺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动作轻柔细致,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稍稍用力,就会碰碎她一般。 “我去给你找药,再量体温。” 他轻声说着,转身便走进客厅。 平日里清冷沉稳、连情绪都很少外露的男人,此刻却彻底乱了分寸。翻找药箱、调试水温、查看退烧药的说明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急切,却又有条不紊,细致得让人鼻尖发酸。 他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将体温计夹到她的腋下,耐心等待。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,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,从未有过这般明显外露的情绪。 “先把药吃了。” 他倒好温水,试好温度,才将药片和水杯递到她面前,微微弯腰,耐心地看着她。 林知夏乖乖吃药,温水滑过干哑的喉咙,带来一阵舒缓。可更让她心安的,是身侧男人始终不曾离开的目光,和他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。 吃完药,她昏昏欲睡,却又不敢睡得太沉,总觉得身边有人守着,便格外踏实。 沈砚之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整夜都没有离开。 每隔半小时,他便会轻轻起身,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额头、脖颈、手心,进行物理降温。动作轻得像羽毛,生怕吵醒她,每一下都细致温柔,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。 夜里她烧得糊涂,时不时会呢喃出声,他便立刻俯身,轻声安抚,耐心地听她含糊不清的话语,一遍遍地哄着,像在对待一个孩子。 灯光被他调到最柔和的亮度,暖黄的光轻轻洒在两人身上,安静而温暖。 林知夏在昏沉之间,能隐约感觉到身侧始终有一道安稳的气息,有一双温柔的手,一直守着她,护着她,不曾离开片刻。 那是沈砚之。 是那个在外清冷内敛,却在她生病时,彻夜不眠、细心照顾的沈砚之。 天渐渐亮开,窗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。 林知夏的烧终于彻底退了下去,呼吸平稳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。 沈砚之轻轻伸手,再次覆上她的额头,感受到温度恢复正常,一直紧绷的肩膀,才终于缓缓放松下来。眼底的浓重担忧,渐渐化作一片温柔的暖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