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之前琢磨就是“三年起步”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准得很。 “秦淮茹才判一年多,比他早出来两年。 何雨柱能熬过去,秦淮茹肯为他守着?哼。”他暗自盘算。 照他看,秦寡妇压根没那心气儿。 电视里演得明明白白,人家不是爱他,是图他稳、图他牢靠、图他天天在食堂掌勺、顿顿管饭。 她黏着何雨柱,拦着他相亲,搅黄他结婚,哪是动了真心? 全是冲着长期饭票来的! 如今人进去了,铁饭碗碎了,工资停了,连后厨门都摸不着了。 还能榨出啥油水? 秦淮茹早该换目标了。 除非她真混到走投无路,而何雨柱又能重新冒点光,那才可能回过头来拉一把。 可这种事儿,十成里不到一成。 所以最后倒霉的,还是何雨柱自己。 孤家寡人,潦倒终老。 说不定哪天雪夜里,就冻死在哪个墙根底下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 法官敲下法槌:“本案宣判完毕,休庭。” 人群嗡嗡议论几句,起身离座,陆陆续续往外走。 “何雨柱,走!”法警扬声喊。 他却像聋了一样,瘫在那儿,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都泛青。 “何雨柱!”法警又吼一嗓子,“起立!马上回看守所!” 他这才慢半拍地抬头,眼睛空荡荡的,像两口枯井。 扭过头,一眼就看见妹妹何雨水。 她静静坐在那儿,脸上没笑,也没哭,就那么平平地望着他。 他鼻子猛地一酸,真想嚎啕大哭一场。 可全是为秦淮茹啊! 要是贾东旭还活着,他知道自己没戏,早就歇了那份心! 哪还用天天带剩菜回家?哪还用偷偷加勺油、少打饭、偷摸留米面? 哪还敢睁只眼闭只眼,由着棒梗和秦淮茹伸手捞后厨的东西? 不干这些事,怎么会被告上法庭?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? 结果呢? 秦淮茹没进门,反倒被棒梗当仇人防着。 好心喂狗,反被咬了一口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