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阮铮离开医院去了渔村找吴潮生。 吴潮生这两天一直在家等夏队长的消息,只要队长一声令下,他便立刻带人去挖鱼塘。 可惜,公社那边还有的磨。 阮铮见吴潮生焦急的模样,开口道,“我知道你着急,但你先别急,找人跟我一起将托运过来的物资运回来。” 对,物资也是大事。 吴潮生赶紧收起情绪,找人找拖车,一路往火车站走。 办理托运的工作人员瞧见阮铮拿的托运单,人都懵了。 谁家托运东西,东西还没上火车,就要取走了? 可看看阮铮,再看看托运单,的确没错。 她对阮铮印象深刻,绝对不会认错,“这些东西你不托运了?不托运可带不到车上哈。” 阮铮立刻上前塞了一把糖,“我不上车了,但我也不退托运费,是我自己反悔,不让姐姐难做。” 工作人员捏着糖,更加警惕了,那么多钱说不要就不要,啥家庭啊。 她觉得不太合理,于是头脑风暴后,问,“你不会当我这儿是仓库,存了什么违章违纪的东西吧。” “哎呀,姐姐这嗅觉真是绝了,铁路上有您这样的员工真是三生有幸,但我这绝对没放违章违纪的东西,您不是检查过了吗?来,咱们再打开一包看看。” 阮铮就近拆了一包给工作人员看,“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,我朋友的对象生活在渔村,一年到头赚不了几张票,我朋友见他们生活困难,就找我来帮忙,我姨刚好在商业口工作,顺手帮他们调剂了一批,这都是生活物资,你看...” “因为东西太多了我看顾不过来,才存到咱们这,但我们绝对没有投机倒把,都是有正规采购手续的。” 说着,她将系统帮她伪造的合同拿出来给对方看。 对方哪还有心情看。 办理托运的时候她就检查过了,全是好东西。 而这么多好东西,说调剂就调剂,那得是多大的干部啊。 大干部的亲戚,不巴结就算了,哪能给人制造困难。 而且人虽然是将托运处当成仓库了,但人家付钱了呀,付的钱拿出去都能租一个月房子了。 再说,局里的规章制度里又没有哪条点明,乘客不能反悔。 乘客买了车票还能反悔不做车呢,更何况只是小小托运! 工作人员立刻就自洽了,甚至还想把糖加上一倍还回去,可惜兜里没有。 正愣着,阮铮拍了拍她的手,像是知道对方的想法,诚恳道,“姐姐拿着甜嘴,也是我今天等着给人交货,时间不宽裕,若是时间宽裕我肯定得跟姐姐深入聊聊。” “像姐姐这种坚守岗位,认真负责的同志是我最敬重的同志,我姨平时也教我,让我多跟您这样的好同志结交。” “俗话不是说近朱者赤吗?跟姐姐做朋友,肯定进步得特别快。” 阮铮一顿哄,对方脸都红了。 成功拿出物资,吴潮生招呼人装车,推着往村里走。 路上有隔壁村的人问他拉的什么,他统一回复是土胚。 家里弟弟要结婚,帮他修个新房很合理。 只是谁家土胚这么金贵,还用袋子装着? 装得还东鼓一块,西塌一块的,明显是在糊弄人。 但吴潮生不说实话,他们也没办法,总不能为了满足一点好奇心去偷去抢,犯不着。 回到村子。 夏队长没在家,但他儿子夏长海在。 夏长海是村里的会计,负责公分、账目、钱粮分配,某种程度上讲,实权比他爹都大。 大队长不在家,夏长海就主持工作,将村里人都召集起来。 “我简单说两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