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胜挺身而出,高声请战:“周帅,末将愿领兵出城,突袭燕北军,为我军夺取先机!” 周天成并未立即应允,而是笃步回到了主坐,目光深邃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 拓拔术朝则继续看着地图,微微沉思。 周天成抬眼望向周永,沉声问道:“周永,你对此有何看法?” 周永冷静开口道: “若此时发动突袭,六十里地,快马瞬息即至,燕北军中此刻正聚会,防守必然松懈。” “治水西岸地势低洼,我军居高临下,占据地形之利。只要我们衔尾追击,二十万大军在他们来不及展开阵形之前,必会大溃,渡河而逃。” 周天成闻言,默默点头。 此时,殿内又有年轻的将领挺身而出,请命出战。 这两个月的守城经历,让他们对燕北军的畏惧大大减轻。 在他们看来,燕北军并非如传闻中那般不可战胜。 周天成并未立即下令,而是有意无意地等待着拓拔术朝的意见。 他自然明白,在这个场合下,询问这位亲王的意见,无疑是在增强对方的“势”。 一方势弱,便是折了自己的威望,不能随意开口。 尤其是如今这种决定。 他坐在主位上没有出声。 拓拔术朝,身为朝中的“都察”,亦是皇兄在军中的代言人。 自北风京都启程之时,皇兄亲自送他三十里,沿途多次紧握他的衣袖,语重心长地道: “贤弟,此战关乎北风六百年基业,全系于你一人之身。” “只需守住原崇城,陆沉必败无疑。” 皇兄选择周天成为帅,正是看重他守城经验丰富,而非勇猛善战之辈。 周天成绝不会轻率出城迎敌,这是皇兄对他的信任,也是对他的期望。 此刻,拓拔术朝必须站出来,重申北风从始至终对燕国的决策。 他转过身,声音坚定道: “此时绝非出击之时。” “以陆沉之智谋,怎会犯下如此错?我们若出城,恐怕正中敌人下怀。” “陛下高瞻远瞩,五年前便在此地修建坚固工事,正是为了应对今日之战。” “我们只需坚守原崇城,不使其失守,燕北军自然会因粮草不济、士气低落而不攻自破。” 何胜听闻此言,眉头微蹙。 周永听后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赞同道: “齐王所言极是,陆沉狡诈多端,我们确实不得不防。” 周天成此时才缓缓开口:“坚守城池,不予出击,此乃上策。” “陛下给我的明确命令就是守住原崇城,任何私自出城者,都将依军法处置,绝不姑息。” 众人闻言,齐声应命,气氛一时肃穆。 周天成又笑道:“今日燕北军退去,陛下特地下令犒赏三军,以表嘉奖。但城中守卫亦不可懈怠,需轮班轮守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 此言一出,众人脸上皆露出喜色,士气为之一振。 拓拔术朝道:“有周老爷子在,原崇城固若金汤。” 周永见此情景,也是微微一笑,这位在军中素以铁血著称的亲王,今日给足了面子。 后堂就侍女呈上开好酒好菜。 众人开席! 到了下午。 这时,突然有斥候匆匆来报。 “禀告各位大人,燕北军已渡过治水,正在向后撤军。” “更有消息传来,陆沉准备在博州和许州屯田,组织农事活动。” 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哗然。 “什么!” 周天成语气骤变,显然对这一消息感到意外。 拓拔术朝也没有预料到,陆沉会做出这样的决策。 燕北军去博州和许州屯田,他们之前确实有过讨论,乃是不可能的决策。 但谁也没想到陆沉会真的这么做。 周永微微沉思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陆沉的用意。 何胜的声音此时响起,带着几分不屑: “陆沉真乃蠢货!” 殿内一阵骚动,众人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 似乎是“天赐良机”! 然而! 周天成却显得异常沉稳,他缓缓说道: “我们先静观其变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