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心中早就有一个信念,“若没有凤凰枝,意中人,她宁愿天下的男人死绝。” 周允儿笑道:“你家那位说的可是寻一位风采照人的少年郎。” “可别来了,不及何先生一半风采。” 冯雅雅微微沉思这才开口道:“张郎,不是吹嘘之人,这位谢家公子他多次和我提及,语言之中多有敬佩之意,绝对不凡。” “几个月前那句,鹏北海,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,就是此人所做。” 金衣女子这才缓缓抬头,若有所思。 何孝正准备说话,他对这位谢观影响颇为复杂,却也不可否认,其人却有才华,少年气度不凡。 这时! 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。 “谢家公子!” “莫不是那位谢家庶子,在谢家不受待见,据说如今还没开蒙,别说秀才连一个童生身份都没有。” 冯雅雅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席间一位白衣儒生正站在金衣女子身旁,嘴角挂着冷笑。 “我有一好友在谢府学堂教书,这位谢观连学堂的门都进不去,还被赶去李家求学,其中……” 白衣儒生故意拖长了语调,话未说尽,但其中的嘲笑和妄自揣测之意已溢于言表。 他脸上的冷笑更加明显:“俗话说得好,落地的凤凰不如鸡,这等大府的庶子,还不如普通人家来得自在。” 白衣儒生名叫贾瑜,其父是汴京的金吾卫统领,而他本人则是崇山书院的学子。 崇山书院在汴京声名显赫,仅次于书院,学成之后便可直接进入太学进修,进而入朝为官。 甚至! 其中的佼佼者还有机会面见天子,谏言国事,被誉为“天子门生”。 周允儿见状,轻笑一声:“看来,贾瑜公子对这位谢观公子颇有怨言啊。” 贾瑜站得笔直,眉目清秀,一双眸子中流露出几分傲气,似乎对周允儿的调侃并不以为意。 贾瑜神色淡淡道:“我只是对那些名不副实、没有真才实学却沽名钓誉之人感到痛恨罢了。” 周允儿笑道:“贾瑜公子,您又是如何断定这位谢观公子名不副实,没有真才实学的呢?” “贾公子,莫非您曾与他做过文章,还是对过学问?” 周允儿缓缓问道: “或者说,贾公子,您是亲眼见过谢观,了解他的真实才学吗?” 贾瑜听后,一时气短,随后一挥衣袖。 “贾某并未见过此人。” 他内心对谢观的不满,主要源于谢观的身份,一个谢家庶子,却能在西厢楼拥有如此大的名声。 在贾瑜看来,此人未曾进过学院,不像他们这些经过寒窗苦读的士子。 不是正经出身。 贾瑜身边的两位儒生,也为崇山书院的同窗,见贾瑜被问住,连忙附和道:“是啊,我们也没听说过此人,他既没做过什么文章,甚至连师承都没有。” “而且,谢观还是草堂诗社的成员,这不是已经足以说明,此人不堪重用了吗?稍微有点学问的,早就投靠在几位皇子或书院名下的诗会了。” 其中一人补充道。 “没错,贾兄可是翰墨诗会之人。” 翰墨诗会乃是二皇子兴办的,里面的学子都是最近名声鹊起之人。要想加入,必须由三名诗会成员举荐,还必须有秀才功名,并且得写出过有名的诗篇。 无论是仕途还是人脉,都是二皇子一党的。 二皇子可是现在最有希望夺嫡的几位皇子一,加入翰墨诗会就相当于二皇子的门客。 他们三人中,也只有贾瑜有幸进入其中。 贾瑜听后,不由得又挺胸抬头了几分,脸上虽是流露出谦虚神色,眼神却不由看那位坐在贵妃椅上,一手托腮看向舞台的金衣女子。 金衣女子却似是未闻。 何孝本欲张口,却最后沉默无言。 冯雅雅却微微皱眉,几人对这位谢观似乎颇为不待见。 若是待会! 张源来带来谢观被其三人挤兑,以张源来的性子多是要维护。 怕是要闹的不愉快。 冯雅雅思考片刻后道:“这位谢观,虽然他的才学我们暂且不知,但他却是一名难得的孝子。当年他母亲去世时,他悲痛欲绝,甚至为其母亲哭瞎了双眼,整整一年之后才恢复过来。” “大齐以儒孝治天下,便可见其人品德行。” 三人不置可否,毫不在意。 周允儿倒是称赞了一声,“百善孝为先。” 她话锋一转,提及一事。 “据说,胡芸娘和沉香今日下午没有去群芳宴准备登台,而是去了……” 金衣女子低垂的眼眸微微流转。 周允儿缓缓道:“这两人,去找了这位谢家庶子谢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