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位皇子无形交锋。 张源来回头望向身后的“谢观”,只见少年垂下眼睑,神色淡然自若。 这些年来,少年在谢家遭受的种种不公,似乎早已让其习以为常。 张源来想起今日这些事都是由自己而来,要不是自己邀请谢观而来,哪里会有这些事,心中烦闷。 他几次想要开口。 冯雅雅懂得张源来心意,用手紧紧拉着他,脸上满是哀求着对他轻轻摇头。 这种汴京大人物的“漩涡”,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掺和的。 大人物走路鞋面上带起的风,就能将他们碾成粉末,尸骨无存。 张源来只得无声叹气,他终究无法割舍不下冯雅雅。 陈牧眼神得意,走到燕王陈霆身边。 二皇子陈丰见此,又听闻刚刚陈霆的话。 陈丰倏忽一笑,“既然六弟想要,此画你就拿去吧。” 陈霆的目光在陈牧和谢观身上流转。 这时! 一位贴身的太监走到六皇子身前,恭敬递给他一张纸条。 陈霆张开端详后,将其收回袖中,重新看了看谢观。 他笑容满面道,“既然十三弟说了谢观这画不妥。” “我看也就退还给二哥吧,不横刀夺爱。” 三言两语! 互相的两番推辞! 汴京最出名的两位皇子,似乎便认定了谢观并无才华,值不得四百万两。 二皇子陈丰听后,若有所思。 一直跟在陈丰身后的红袍老太监,这时走来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陈丰这才点了点头。 “我苏云可没有答应让给你们。” 苏云却怒不可遏道:“观公子的画,我买了。” 然而! 陈霆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毫不在意。 虽然苏云身为苏家少爷,苏相的孙子,他们二人不敢轻易开罪,但他们的对话却巧妙地绕开了苏云。 即便苏云愿意花费重金买下这幅画,也改变不了两位皇子已经认定的事实。 谢观并不值得,甚至还可能有“剽窃”的嫌疑。 陈牧也是轻蔑一笑,看向在条案边的少年道,“谢观,你还有何话说。” “你可有能证明,不是剽窃他人诗词。” 众人皆是随之看去,瞩目在谢观身上。 谢观没有说话。 苏云见状,挡在谢观面前怒斥道:“陈牧,观公子是否剽窃诗词,关你屁事!” “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 陈牧笑道,“我是管不了,可是公道自在人心。” 他扫视众人,周围之人皆是不敢与其对视。 陈雍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场上的两位“皇兄”以及谢观的那幅画,心中思量再三,最终没有出声。 李香君心中暗自感叹,苏云公子虽然出身显赫的苏家,但与两位在庙堂摸爬滚打多年的皇子面前,还是显得太过稚嫩。 已经被二人带偏了话题,却还浑然不觉。 今日,谢观本有三首词足以名动汴京,却遭遇了这样的风波,恐怕明日会引来更多的“风言风语”推波助澜。 陈雍笑道:“观公子,这幅画确实极为出彩,但四百万的高价,可不是小数目。” “苏云公子今日在群芳宴上买簪花也花了不少雪花银吧,今日怕是拿不出这么多来买这幅画了……” 苏云一时语塞,今日他手中的积攒的金银全都用来买了簪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