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帝尊宫,位于西方天域核心的某处圣地,但内部却并非金碧辉煌的宫殿群。江尘在内侍引领下,穿过一层层禁制光幕,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诧异。 入目竟是一片漆黑山脉!山体嶙峋,怪石耸立,天地规则异常沉重,威压弥漫每一寸空间。 江尘感觉仿佛背负了一座神山在前行,每一步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,连体内灵力的流转都滞涩了许多。 “好可怕的修炼环境...” 江尘心中凛然。 在这里,呼吸、行走、甚至思考,都是一种负担,一种锤炼。 难怪宇拓帝尊能以一战七,威震四方,常年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修行,肉身、神魂、对大道的适应力,都会被磨砺到一种可怕的程度。 两人在一座巨大的黑色广场边缘停下。广场以某种暗沉如夜、却又坚硬无比的石材铺就,泛着幽光。 此刻,中央正上演着一场激战。 一方,是数百名气息强悍、最低也是星主境的强者,他们结成战阵,攻势如潮,神通光芒交织,撼动虚空。 而他们的对手,只有一人! 那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,身材极为魁梧雄壮的身影,他并未动用任何神通法宝,仅凭一双铁拳,与数百强者周旋。 更让人震惊的是,他身上还穿着一套闪烁着密密麻麻封印符文的重铠,那铠甲不断散发出强大的压制力,将他的境界波动牢牢限制在星主境层次! 即便如此,那道身影依旧勇猛无匹,拳出如龙,步伐似电,在漫天攻击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,必有一名星主被击退,战阵不断被撕开缺口。 不到一炷香时间,数百星主组成的战阵彻底崩溃,人人带伤,虽未下死手,但也失去了战斗力。 那道身影这才停手,身上那套压制境界的铠甲符文暗淡下去,自动脱落。 他转过身,露出一张威严霸气的面庞,正是宇拓帝尊! 古铜色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在暗淡的天光下如同涂抹了一层油彩,更显其肉身之强悍。 他目光如电,扫过江尘,随手接过内侍递上的衣袍披上,声音洪亮: “来了?要不要上来活动活动筋骨?这片擂台,是本帝以玄曌星核之石打造,坚固无比,经得起折腾。” 江尘连忙拱手: “陛下说笑了。上次能侥幸...胜过陛下一招,全赖取巧,且动用了圣人骨的力量。若真刀真枪再战,江尘必败无疑。” 宇拓冷哼一声,一步步走下擂台,无形压力随着他的靠近而增强: “我认识的江尘,可不像是个会阿谀奉承的人。” 江尘神色不变,不卑不亢: “并非阿谀,只是实话实说。陛下神威,江尘钦佩。” “实话实说?哼...恐怕未必吧。” 宇拓走到江尘面前数丈处停下,目光锐利,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, “身负圣人遗骨,已是大机缘。 竟还能知晓并施展部分圣人法...更让本帝尊意外的是,你竟能融合鸣凰的黑暗之心而不死,反而将其化为己用。 连那被镇压万古的鸣凰残体,都栽在你手里...江尘,你身上的秘密,比本帝想象的还要多。” 江尘心中剧震,脸色微变,帝骨、吞天混沌经、黑暗之心、斩杀鸣凰...这些都是他最大的底牌和秘密!宇拓是如何知晓得如此清楚的? 难道...他动心了? 想要夺取这些造化? 江尘心思急转,体内灵力悄然运转,吞天混沌经、黑暗之心、帝骨的力量都处于随时可以激发的状态。 但感受着这片天地那无所不在的恐怖规则压制,他的心不断下沉。 在这里,宇拓就是绝对的主宰,空间都被锁死,他想动用时空大道破碎虚空逃离都难如登天,若对方真起杀心夺宝,自己恐怕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 第(1/3)页